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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之生意最可观,此‘元者善之长也,斯所谓仁也。
中国未能发展出近代的科学技术知识,与这种学说有关系,但是,在今天只重视科学技术的片面发展而忽视人与自然的价值关系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已经直接影响到人类的生存与可持续发展,从中便能体会到张载学说的深刻内涵与伟大意义。这里还有为学、修养方面的许多问题,张载都有论述。
[4]《张载集》,第206页。有些人一听到中国的天人合一之学,就认为天人不分、天人相混,抹杀了人的主体性,将人混同于自然界,其实这是极大的误解。但是,就其内在的生命之德而言,则是向善的,这就是天地之仁。张载明确指出,天就是自然,并无意志思虑。因此,心是有无合一、内外合一的。
尽心即是扩充其道德情感而实现人的德性。……必仁知会合乃为圣人也。[65] 见《朱子语类》卷六。
[53]《朱子文集》卷六十七。讲性理之学,不能不讲情理之学,讲心性之学,不能不讲性情之学。[23]《朱子语类》卷七十一。[55]《朱子语类》卷九十五。
生是贯通天人的根本概念,只有体会生的意义,才能理解为什么在天为理,在人为性的道理,也能理解为什么在天人之间必须有命的问题。但是,儒家仁学始终是其哲学的核心内容,只是被进一步理性化了。
格其忠,必将顺其美,匡救其恶,不幸而节死义。[30]《朱子语类》卷三十一。他们的天理人欲之辨也是与此有关的。若不能‘致中和,则山崩川竭者有矣,天地安得而位。
这是对仁学的一次总结性发展。天所赋为命,人所受为性。虽然张栻与朱子之间在有关天地以生物为心还是天地生物之心的提法上进行过一些争论,张栻针对朱熹的《仁说》在给朱子的信中说道:《仁说》如‘天地以生物为心之语,平看虽不妨,然恐不若只云‘天地生物之心,人得之为人之心似完全,如何?[24]大抵天地之心粹然至善,而人得之,故谓之仁。观孔子答子贡博施济众之问,与程子所谓觉不可以训仁者,则可见矣。
这里的爱,是从更广泛的生命意义和道德意义上说的。孝是家庭层面,要以孔子论孝为依据,考其何以为孝。
这是就仁之统体而言的。若知不到,便都没分明。
但朱熹的理性主义不是从概念推出来的,不是概念的游戏,而是从人与自然界的生命存在、生命活动中体认出来的。子尚安得复以此而论仁哉?抑泛言同体者,使人含糊昏缓而无警切之功,其弊或至于认物为己者有之矣。[36]《朱子文集》卷六十七。这正是整个儒学的核心。若能分别此事之是,此事之非,是我之智。[42] 所谓有生命意义,是说每一物或者是一个生命,或者与生命有密切联系,因而成为生命整体的组成部分。
就人的存在而言,则实现为情理(所谓天理人情),情感与理性是融合在一起的,因而是活生生的。一句话,格物之学就是爱物之学。
中国的哲学家们都在解决这个问题,理学家特别是朱熹明确提出并强调生理,就使这个问题更加易于说明了,而且更具有生态学的意义。这就是朱子的体用之学。
植物的生意也是天地自然界的生理的表现,植物本身是有生命规律的,因此需要格。朱子怀着无限同情的眼光观察花树的生长,早晨阳光照射之时,便欣欣向荣。
这里的关键是无所不爱,即对万物一律施之以爱,而不是有所爱、有所不爱,不能周遍。[13] 这也是天人合一之学,不过,欧阳修尚未提出仁的问题,但人的好恶之情与天地生物之心是相通的。仁是爱心的积极的、不可阻挡的及于人、及于物。人就是目的,即天地生物之心的最完全的实现,也是天地生物之心的真实意义之所在,由此体现出人在自然界的重要地位。
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呢?朱子的理同气异说就是在回答这类问题时提出的。[31]《朱子语类》卷三十四。
公并不是仁,但只有能公才能仁,仁而充其量,做到无所不爱,才是万物一体境界。迹是对心而言的,天地之心不可见,但天地化育之迹是可见的,而且与人的情感活动是相应的,由迹而见其心,天人是相通的。
天地生物之心并不是真有一个心,如人心一样。天下无无性之物,盖有此物,则有此性,无此物则无此性。
[53] 有人将这些话看成是对程颢的批评,认为朱子并不能理解程颢的思想,因此与程颢之说不相契[54]。仁是生底意仁浑论言则浑论都是一个生意。如果说,朱子在这里运用了移情的说法,那么,这也是在生命的意义上说的。如果是这样,人与动物就真的没有任何区别了。
问:‘所谓一草一木皆有理,不知当如何格?曰:‘此推而言之,虽草木亦有理存焉。朱子关于生理的学说最终落在仁的学说上。
正是在仁学中,充分体现了儒家的生态观。故求仁之切要,只在不失其本心而已。
[49] 这说明,天地生物是一般的,没有特殊目的和贵贱之分的,即不是为了人而生出万物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天地自然界是没有目的的,但生物本身就有无目的的目的性,其中包含着完善与完美的目的性,只是人与物在禀受时各自不同罢了。如果自然界本身没有内在的生命力,它如何能够创造生命呢?既然自然界能够不断创造生命,说明它本身是生命有机体,而且具有本体的意义,虽然它并不是上帝那样的精神实体。